“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我要我要……”鹤羽继续惨兮兮的叫道,还可耻的眨着眼卖萌。
“这才乖……”嬴卿浔语气温润的诱哄着,欺霜赛雪的容颜上一派温和。
刚吃下肚,鹤羽只觉腹中一片翻滚,绞痛……。
“师,师父,你给我下毒?”鹤羽一脸不可置信,因全身除胸部以下都被冰封住了,所以,想要蜷缩都不行。
“我没下毒,只不过是丹中含有较多巴豆而已。忍三个时辰后就好了,这是对你偷懒的惩罚”嬴卿浔淡淡的说道,施施然走出了屋子,步态轻盈,优雅,似漫步云端,阳光轻轻洒在她的身上,白衣似雪,摊开一抹抹金黄色的光晕,四周的青竹微微摇曳生姿,散发着醉人的清香,清风携着香揽起她的一缕缕发丝,她的背影缓缓走远,如此美好,好似一幅画……
当然,如果忽略掉……
“师父,您先将我身上的冰封解开啊……。”破音的惨叫,气贯云霄,惊起远方一群鸟儿……
缓步走出霁云殿,嬴卿浔站在霁云殿外的兰花丛旁,她晶莹剔透的青葱玉指拂过花瓣,静谧,悠远,竹影婆娑,好一会,她才放开手中的花,轻笑,眸色清冷,绣口微吐:“国师大人来了这么久,难道只是为了欣赏我这霁云宫的团花似锦,攒攒青竹吗?”
“错,不只是欣赏美景,还有美人。”独孤祁纭从竹林中闪出,在空中掠出一抹黑色的弧度,潇洒宛如一墨泼洒,溅出点点墨香,挥毫万里山河。他语气轻佻,一派风流恣意,如玉温润的容颜上温柔醉人,是仙亦是魔,眼神慵懒,带有探究,不解还有兴奋。没错,就是兴奋,很少有人能察觉出他的存在,更别提还是一个女人。他的薄唇挑起,一抹弧度在唇角边绽放,一霎那宛如层层花朵堆叠绽放,如云的花瓣层层叠叠。
嬴卿浔面无表情,目光清冷的打量着他,独孤祁纭一脸笑意不改,在嬴卿浔打量他的同时,他也仔细的端详着她,今日在大殿,她一袭白裳,晨光虽熹微,却衬得她光芒四射,端的是“昙花月下开,仙从云中来”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刚才见她徜徉兰花间,美得似画中仙,却不似殿前冷然遥远,青丝披肩,如瀑般倾洒。凤眸细长,漾着碎碎星光。红唇在胜雪的凝脂下,更比初雪下后,雪中红梅嫣红娇美。玉颈微弯,荡出一抹柔光般的弧度,领端紧紧系起,在端角嵌一颗黄豆般乳白色的珍珠。她身穿素纱白裙,腰间系一细长白色丝带,带下端缀一颗黄豆大小的白色珍珠,更显得她楚腰纤细。
半晌,嬴卿浔才缓缓开口,说道:“国师为何大驾光临,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本司也可以有所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