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去哪里,不妨让本座送你一程。”这厢独孤祁纭的马车赶来,他一脚踏上马车,回身对着嬴卿浔伸出了手。

        嬴卿浔婉拒道:“怕是与国师大人不同路,就不麻烦国师了。”

        独孤祁纭笑道:“不知祭司有何要紧之事,祁纭倒是不怕烦的。”

        “这倒不必,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不劳烦国师了。”嬴卿浔眉头细微一皱,忽略掉伸在眼前的手,对着独孤祁纭道:“告辞。”

        “既然如此,那本座也就不勉强了。”独孤祁纭收回手,美目中浮着笑意,可是深处却是波澜不惊,一片深沉。

        看着嬴卿浔渐行渐远的身影,独孤祁纭敛起笑意,掀开帘子走进马车。马车当即掉头,向着与嬴卿浔相反的方向驰行。

        闹市人来人往,叫卖声、谈话声、马蹄声渐渐遮住了远方传来的谈话。

        “方才为何不杀她?”

        “她还有价值。”

        嬴卿浔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尖刺目光消失后,她眸子中的杀意消退……

        她顿了顿,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后,忽的步伐加快,以鬼魅之速在拥挤的人群中疾行,所到之处只留一道残影,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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