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早朝嬴卿浔都是云里雾里的,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在独孤祁纭的府邸睡得如此熟以至于独孤祁纭把她抬上马车她都没有察觉。一想到她一觉醒来头上是独孤祁纭的一张脸,头下枕着独孤祁纭的大腿。

        嬴卿浔二话没说一拳捣在独孤祁纭的俊脸上,顿时那张丰神俊逸面如冠玉令无数女子黯然失色的美颜变成了一个单眼乌青的独眼龙……

        独孤祁纭捂眼,这该死的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嬴卿浔默默收手,活该,谁让你昨晚那么嚣张!

        想到这里,嬴卿浔漫不经心的斜睨了一眼独孤祁纭,那人依旧是站的气宇轩昂风流雅致,单看那下巴绝对是光滑如玉,光看那背影绝对如黑色的曼陀罗般散发着邪佞而又诱惑的美,当然如果忽略掉他眼上的青紫……

        满殿大臣今日忍笑忍得很痛苦,谁能想到平日里风流俊逸俊美的不带一点瑕疵的国师独孤祁纭今日走路居然会撞到柱子上,就连坐在高座上的长孙珩嘴角也忍不住弯起来,看着南暝无数少女的闺中情人居然如此狼狈,他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独孤祁纭一时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他站在那里接受着比以往更为炽热的膜拜的目光,脑袋一偏看向嬴卿浔,正好与嬴卿浔含笑的眸子对上了,见嬴卿浔眼中分明的幸灾乐祸,他磨了磨牙,心中再次暗骂道:这该死的女人……可是他的眼中却笑意点点如星碎似钻,那黑如点漆的眸子就是这番笑着,阴柔邪佞的面容更添几分诱人,嬴卿浔隔着老远都能感到某人的骚动……

        嬴卿浔:您老人家还能再笑的荡漾一点么……。

        一场早朝下来,嬴卿浔径直回到霁云殿,一进门鹤羽便迫不及待的向着嬴卿浔扑过来,他急吼吼道:“师父,怎么样了。”

        “无事,她很好。”嬴卿浔知道鹤羽的担心,她掩下眼中的疲倦,走到梨木镌花椅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吹了吹泛起的渤沫,嗯,茶香清新,好茶。

        鹤羽见嬴卿浔要喝茶,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给嬴卿浔斟茶,一脸焦急纠结和渴望的看着嬴卿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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