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卿浔听到这话后在心中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冷声说道:“既然襄王这么关心自己的未婚妻,为何她被关在这男牢中受尽欺辱却不管不顾任其自生自灭。”
等等......千晗沁被关在男牢中是真的,但是这受尽欺辱又是从何而来。襄王一群人看着地上躺在这一堆横七竖八不省人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和那身上一点淤青污垢都没有,浑身干净整洁的千晗沁更是嘴角一抽。千晗沁闻言忙掩面啜泣,那呜呜的哭声道不尽她的委屈......
嬴卿浔没有理会襄王等人的呆若木鸡,更没有理会千晗沁那妖艳贱货的戏精表演,道:“纵使是牢犯也有男女之分,私自把女犯放进男牢,是为私刑。《南暝律》明定凡是打入牢狱的犯人,男女不得不得同处一室。襄王,能否解释一下在你管辖之地,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更何况受苦的还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未婚妻。”
长孙襄哑口无言,他看了一眼嬴卿浔,又看了一眼千晗沁,最后怒目圆睁一个巴掌拍在一旁狱卒的脑袋上,“还不快把本王的未婚妻给请出来。”
那狱卒一个哆嗦,不敢不从,小跑过去给千晗沁打开了牢门,然后千晗沁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抬眼看了眼长孙襄,那小眼红的哟,都肿的跟桃似的。
她怯怯懦懦的挪着小碎步向长孙襄走去。就在长孙襄以为这厮要对自己感恩戴德投怀送抱他便勉为其难接受时,千晗沁一个快步投入了嬴卿浔的怀抱,嬴卿浔猝不及防的被她扑了个满怀哟,感觉靠在胸前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蹭了蹭。
狱卒们:.....
嬴卿浔:......怎么般,她分分钟想对千晗沁实行人道毁灭......
长孙襄:怎么和他泡妞场面出现惊人的雷同......
把千晗沁重新关到女牢后,千晗沁倒是老老实实的,谁都不鸟,直接无视了一旁黑着脸的长孙襄。
牢房脏乱不堪,四面土墙熏黑,墙皮剥落,牢内惨败,唯一的摆式物便是一张已经干裂的板床,上面七零八乱的铺着一层脏兮兮油腻腻的稻草,奥,忘了说,板床底下有块颜色发黑的地板,上面放着一个臭烘烘的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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