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卿浔挑眉,她一点也不意外独孤祁纭会知道此事,更不意外独孤祁纭会知道是她,她放下手中的白玉壶,转过身,这才发觉自己这番已经坐了很久,久到她刚直起腰就有点酸痛。她干脆摆了个舒服而又随意的姿势,单手撑着头,手肘抵在桌面上,宽大的袍袖顺着柔滑的玉臂滑落,露出一节白嫩玉藕含香。她慵懒的看向独孤祁纭,“说吧,是让我救谁?”
“祭司还真是料事如神。”独孤祁纭一双含情凝露的凤眸毫不客气的直直盯着嬴卿浔裸露在外的手臂,看的嬴卿浔好一阵恶寒,不禁直起身来,顺手将袍袖给扯到手腕上。
独孤祁纭收回遗憾的目光,继而把目光扯向桌子上的白玉壶,正是上次独孤祁纭留在霁云殿的那只。只是没有想到嬴卿浔居然会玉镶金,以金丝绞绕,非但弥补了这美玉有瑕的遗憾,还平添了几分葳蕤轻奢的美感。只见纤细的金丝迤逦成一朵娇小的茉莉,清雅却又金贵。这倒是令独孤祁纭意想不到,在心中有对嬴卿浔的多了几分好感。
“本座的师妹身中异毒,还请祭司移步相救。”独孤祁纭直视着嬴卿浔的双眼,眼中的深沉认真看的嬴卿浔不禁眉头一扬,她还真是从未见过独孤祁纭如此认真神情。
“好,我答应你。”既然独孤祁纭如此说,那便证明迟幂中的不是一般毒,不然以韦逸清和扶风简桑的医术和毒术独孤祁纭又怎会来请她。“就当是完你的条件,走吧。”嬴卿浔走到柜旁拿过一张面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终究还是……
独孤祁纭眼中闪过一丝暗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只听到嬴卿浔说道:“我怕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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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嬴卿浔说道:“我怕晒。”
“……”这理由还真是牵强啊……
他顺手将摆在桌上的白玉壶给揣在怀中,“上次一个不慎落在祭司这里,没有想到,祭司这么贴心的帮我修补了,真是多谢了。”,那含春摇曳的笑容在嬴卿浔眼中看起来是那么的贱……
嬴卿浔怒!她花了好几天,费了好多心力修补的,居然刚一完工就被这混账的老贼给拿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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