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很是震惊,永康侯夫人如遭雷劈般直接愣在了原地。“女儿……”她颤抖着嘴唇,像是一个中风的病人,“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她突然捂住耳朵,不想去听也不敢去听独孤祁纭接下来的回答,早在独孤祁纭将她半生的秘密说出来时她就已经濒临崩溃。可她不曾想,她的孩子,居然刚出生就已经被人杀死了,那她这些年含辛茹苦悉心养大的孩子又是谁的啊!她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事实的真相,可她就是不敢相信。
可是独孤祁纭像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没错,永康侯已经知道您和先皇私通一事。”
独孤祁纭一厢残忍的话让永康侯夫人彻底的崩溃了,她不曾想到这些年与她蜜意浓情对她宠爱有加的夫君居然一早就知道她对他的不忠,那么这些年的夫妻恩爱都是假的吗?他曾亲手杀死了她的孩子……思及此,永康侯夫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嬴卿浔皱着眉看着永康侯夫人,心中隐隐不安。方才进来的时候明明在这灵堂里没有感受到永康侯夫人的气息,而且永康侯夫人也并非习武之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嬴卿浔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墓碑,它就是这般悄无声息的站在这里,墓碑前是一片幽幽的蓝光,墓碑后是望不见底的黑暗。方才,她就是在那电光石火的一霎那看到的黑影,那没有表情的影子,那高大的轮廓绝非一个女子所能拥有。
嬴卿浔飞速的向墓碑后奔去,与此同时独孤祁纭福至心灵,身形一动。两人同时到达墓碑后,可墓碑后面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嬴卿浔与独孤祁纭对看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嬴卿浔转而把目光投向不远处棺木中的“燕岁”,脸上闪过一丝动容,目光复杂而悠远。滴泪红,这是她亲手研制出的药物,早在那人为祸人间时她就已经下令门徒将那那药彻底销毁。可是没想到多年后这药居然再度出现而且就在她的眼皮底下为祸人间,她嘴角咧出一丝苦笑,这算不算自食其果……
独孤祁纭也在看着棺木中的“燕岁”,半晌,他笑了,扭过头,对着嬴卿浔道:“祭司大人不好奇本座为何要笑吗?”
嬴卿浔脸上的动容早已消失殆尽,她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永康侯之心已昭然若揭。”
突然嬴卿浔感到耳边一股热气传来,轻轻的呵护着她冰冷的耳珠。嬴卿浔扭头,看到独孤祁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俯下身子,贴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罂粟香味在她的耳边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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