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尹子衿风轻云淡的承认道:“的确是很了解。”
“……”嬴卿浔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只听令尹子衿继续道:“我对卿浔一见如故,故此能看懂交心人的性子,若是与我不对头,我惯不会产生好感。”
“子衿兄还是性情中人。”嬴卿浔将最后棋子收归栊中,对着令尹子衿浅笑,令尹子衿顿觉如温润白玉上被温风拂过,透着带暖的凉,带凉的暖……“不知子衿兄来我这里是为何事?”嬴卿浔浅浅挑眉,双目清灵,直视令尹子衿,做洗耳恭听状。
嬴卿浔回想起刚才令尹子衿出现在她面前的情景。她方才正在殿外散步,忽闻笛音鹤鸣,抬头一看,见天空中飞过一只白鹤,那白鹤通了灵性,见她忙从俯冲而下,嬴卿浔目力好,这才看到,站在鹤上的令尹子衿。那一刹万物生辉,一渺仙音娓娓而从九天荡下,令尹子衿站在一只体型硕大的白鹤身上,驾鹤而行,吹奏琼笛,白衣飘渺,红络霖艳,烨然若神人。见到嬴卿浔,他就这么从九天之上,白鹤身上一跃而下,没错,他就这么从半空中跳了下来,然后以一个极其优美儒雅的姿态落地……
嬴卿浔嘴角微搐,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不说独孤祁纭半夜使用内力轻松闯过宫闱,就是令尹子衿的手下居然能隐形大摇大摆光天化日之下进宫,到了令尹子衿这里更好了,人家不走寻常路,直接一个白鹤俯冲不带任何装备平安着陆目的地,什么时候皇宫竟是如此的好闯?
令尹子衿嬉笑对着嬴卿浔说:“哦?卿浔曾说过我若记得有难事卿浔定当鼎力相助。”
“正是”嬴卿浔品了一口茗,她对着令尹子衿有种说不出的好感,就像相交多年的知己。就如令尹子衿对她的性子了如指掌她却并不觉反感和惊异,只是觉得顺理成章。
令尹子衿闻言立刻做苦逼装,摇头晃脑的长吁短叹,对着嬴卿浔娓娓道来,“我家有一孽仆,貌丑脾气坏,然后有朝一日她把本人赶出来了,本人无家可归也无处可去。思来想去,觉得祭司貌美人善,与本某一见如故,又相谈甚欢,本某与祭司又更是知己之交,于是就跑来投奔祭司。还请祭司收留。”
说了这么多废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当她傻吗?就令尹子衿这出神入化的武功还会被人赶出去?嬴卿浔表示谁信就是谁傻子……。
嬴卿浔看着眼前那人亮晶晶的眸子,咳咳,突然有种小奶狗摇着尾巴乞求被收留的错视感。
随后又听令尹子衿说道,“我会做饭,保管是五湖四海的特色美味、满汉全席的珍肴佳簌还是民间普通的家常小菜手到擒来,涮酱爆炒熘炸烹煎贴烧焖炖蒸烩炝腌拌烤卤冻熏卷沁风干拔丝密制样样在行,什么龙凤描金攒盒龙盘柱、洪字鸡丝黄瓜、水煮鱼、红烧鲫鱼、土豆红烧肉、梅菜红烧肉、红烧排骨三鲜汤、土豆肉泥虾爆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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