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狐媚子,迷惑了皇帝不说,害得哀家与皇帝离心,现又来与哀家顶嘴。”太后看到嬴卿浔那张清雅绝美的脸便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亲手撕了她。太后脑中的疼痛愈来越烈,“啪!”的一声脑袋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裂,她随手抓住一旁搁置的斗彩莲花瓷茶盅狠狠地向着嬴卿浔掷去,嬴卿浔很是明显的向右挪了一步,避免了被砸的头破血流的惨剧。

        太后一看更气了,气的胸口发疼,上下一片此起彼伏,“你,你居然还敢躲?”她嘶声怒指,双目几乎要喷火,“来人,给我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这要是平常人打下去估计命都会没了。嬴卿浔面不改色,冷眼盯着太后身后的厚重的明黄嵌金丝帷帐。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有小宫女从帷帐后走出来,对着太后耳语一番,太后一脸的不可置信,可却不得不妥协,强忍住不甘嫉妒,僵硬的对着内侍说道:“放开她!”

        那些内侍怔怔的放开手,不明白太后娘娘为何就此作罢,又听太后道:“你们下去吧。”

        待得内侍宫女都走开之后,太后冷着脸对嬴卿浔说,“方才是哀家一时头痛难忍,险些铸错。还请祭司为哀家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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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内侍宫女都走开之后,太后冷着脸对嬴卿浔说,“方才是哀家一时头痛难忍,险些铸错。还请祭司为哀家医治。”

        看太后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隐隐透着委屈的样子,嬴卿浔就知道那人已经坐不住了。她抬步走到太后身边,对着取出随身携带的月白色绢帕,对太后道:“还请太后配合微臣。”

        太后面色有些难看,想要转头看向帷幕后却有生生忍住,她僵硬的露出手腕。

        嬴卿浔将绢帕覆在太后的腕上,并未碰触绢帕,嗯对,她怕脏。她将两根丝线隔空缠绕在绢帕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太后不禁打了个冷颤,她感觉就像被冰冷的毒蛇缠身一般,想要撤回手,却因顾及到方才那人的一番话,她才没有抽出手,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嬴卿浔隔着丝线感受到太后的脉搏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她抽出丝线,对着太后鞠了一躬,道:“太后不必担心,只不过是肝火过旺,只要太后这几天平心静气,微臣再为太后开一副清热解毒之药,每日饭后饮即可,不出五日便可立即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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