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用手遮了一下眼睑,缓缓睁开眼睛,顿时感觉大脑疼的厉害。
看到陌生的屋顶,陌生的窗帘,心中疑惑不解。
我这是在哪?
而且躺的不是寝室的床。
很快,林牧闻到一股浓重酒气味儿。
空气中残留的酒精分子,也让他还在疼痛的大脑稍稍恢复了一些正常的思维,想起了昨晚喝酒的情景。
却一直回忆到当时倒满最后一杯酒的时候,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林牧断片儿了。
忽然,林牧感觉左胳膊有点麻,身上还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
这“重物”光光滑滑,还带着温度。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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