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自己难得发一次善心都被人当做驴肝肺。

        打死席尧也想不到,唐宓竟然把这件事当成了对她的警告。

        唐宓面对着席尧,身子微侧,脚尖向外,这是一个随时逃跑的姿势。

        席尧依旧坐在床边,很轻易地便能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唐宓的态度,也没多说什么,只顺口提了一句“听说你那儿在收拾屋子,需要我帮忙吗?”

        满脑子阴谋论的唐宓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好悬没当场蹦起来,定了定神,强自镇定道“不用了,我收拾的差不多了。”

        席尧点了点头,屁股都没动一下。

        见满屋子的人依旧安静如鸡地看着他,恍然大家似乎都在等他发话。

        盯着怀里的抱枕出神一秒,再抬头时已经收敛了所有情绪,他又是那个万事波澜不惊的席九爷。

        “行了,今晚我住这里,都散了吧。”

        身后的角落里,欣赏了一场大戏的宁宁懒懒伸了个腰,还没站起来就听到席尧笃定的话语,当时就愣了两秒。

        等等,什么住这里?谁要住这里?谁允许他住这里了?

        擅自做主说要在这地方过夜,你问过屋主人同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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