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厉太太感受不到他的怒气,嘴巴里反复呢喃的就只有离婚两个字。

        厉司瀚低头,高深莫测的眸光暗含了一抹冷峻。

        他无法理解厉太太的逻辑,他好跟离婚两者,有什么关联?

        但现在情况紧急,再者穆苒现在半清醒半昏迷,也顾不得多问。

        厉司瀚抱着人从包厢出来,晏楚百无聊赖地靠着栏杆,忽然瞥见他脚步匆匆,吓得急忙跑过来。“厉总,太太怎么了?”

        他怀里的穆苒闭着眼睛,脑袋垂着,脸颊的眼泪还没干,乍眼一看,我见犹怜。

        厉司瀚皱了皱眉,“晕过去了,你把车开出来,先去最近的医院。”

        “是。”晏楚不敢多疑,小跑着给厉司瀚按电梯。

        车子在最近的医院停下来,没等晏楚下去开门,厉司瀚抱起穆苒,一脚把车门踢开。

        厉司瀚将穆苒交给医生的时候,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蚊子,但依旧耐着性子说明情况。“我太太淋了雨,受了凉,发烧晕过去了,你们快点想办法给她退烧。”

        医生嘴角抽搐了一下,弄得这么大阵仗,却只是发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