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下午一点钟,陈枫到了家。

        他摇摇晃晃,对于千里之外的生生死死,职场较量一点都不知道。

        陈父,51岁,头有点秃,鬓角有些许白头发,黝黑的一个汉子,额头上有几道皱纹,不深也不明显。他身上冒着细汗,手指甲隐隐有些发黑,不是得了什么病,是上面有很多泥土,指甲缝子里也都是,双手也沾着灰,手里还拿着一个抹子。

        哦,忘了说,他是半个瓦匠还是一个铁匠。

        看见人从大门口进来,还干着活的他一抬头,见人是陈枫,也没站起来,只是笑着大声说:“儿子,回来啦?”

        “嗯,回来啦!”

        陈枫点点头说“回来了”算是打了招呼,也没叫一声爸,然后猫腰进了屋,他实在是也不知道说点啥。眼前的说是父亲,可由始至终他感觉自己和这个家都有一份疏离感,只是很多东西不是他能决定的,也是他拒绝不了的,譬如这身上的血缘关系,譬如他与这家的亲近!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他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无缘无故消失,眼前汉子,屋里的女人,他们会有多伤心。

        做人,要对得起良心二字!

        曾经看过一个新闻,一对父母的儿子死了,骗子打来电话说是双亲之子,生病了让打钱,一次,两次,无数次,二老就那么给假儿子打钱,他们明明知道是骗子,真正的儿子早已身死但就为了听那一声“爸妈”!

        到最后骗子都不忍心了,就差点认了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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