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处理事情是有自己想法的,刚刚他把两人叫出来,这一路女孩子哽咽的哭,男孩子没事人一样,这样的情形在他看来,不免有些想法,“女孩子”被打了,女孩子很可怜,看人家哭成那个样子,不就是一个开没开窗户的小屁事!
反而是这个有“道理”可讲的男孩子有些可恨呢,他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扔两个硬币,没事骂人,考试作弊,这些狗屁事情,虽然他也知道些!
可从他来看,男孩子仍就是有错的,怎么就能打人呢?还打一个女孩这就更不对了!这事必须告诉他家长。
平心而论,这就是一个高中班主任处理事情的办法,不管道理在那边,我就两边打,他认为自己处理的很得当。
可他没想到陈枫不同意,一个未成年人,他的学生要跟他讲道理。
这是陈枫第二次,真真切切意识到什么叫做成年人世界和残缺的学校世界之间种种不契合,规则差距。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他都能理解,可他理解不了“孩子的世界”怎么就不能讲道理了?“道理”二字都“化”没了,你还想这帮孩子未来会讲理?当真可笑。
学校,学校,当真可笑!
我有错处?
我真有错处?
打我不能还手?骂我不能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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