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阳扭头望去,现燕赤火正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猛然醒悟过来,道“原来是你。那酒里你动了什么手脚?”他虽然色胆包,但若不是中了圈套,也不敢动华夫人半根汗毛。

        燕赤火道“那酒里有沉香丹,给城主助兴。那日城主与我初见,我见城主对华夫人倾慕,君子有成人之美,弟与城主交情不错,怎能不助城主了了心愿?”

        公孙阳怒极,道“燕赤火,你这个王鞍!我宰了你!”

        他正欲施法,燕赤火倏地到了他近前,破煞剑抵在他的胸前,冷冷地道“夫妻进了房,媒人丢过墙。城主你想怎样?”

        接着,他手中出现一个水晶球,道“刚才城主之际,我全部刻制其中,只要我把这个水晶球对外一公布,城主,只怕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下,立即把公孙阳惊出一身冷汗,他这才想起燕赤火撩,颓然地坐到床上,道“你可是害苦了我。我一死不足惜,但青河长老怎会饶过我的家人?”

        燕赤火道“此事也不是无法可解。”

        公孙阳闻听此言,犹如落水之人抓到一根稻草,忙问道“燕公子,你有什么法子?”

        燕赤火道“我把华夫人送到这里,并无人知道。只要你不,我不,还有谁知道?这华夫人,城主愿意玩几日,便玩几日,玩得腻了……”

        到这里,他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公孙阳一怔,想了片刻,觉得也只能如此。他定了定神,道“燕老弟,你有什么事情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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