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一笑,李傕道:“第一个该杀的人是牛辅,第二个该杀的人是谁?第三个该杀的人又会是谁?郭兄,莫非你还天真地以为,先生会轻易放过我等?”
“这……”
一时之间,郭汜也慌神了,他不耐烦地一把将怀中喂他喝酒的歌姬推开,道:“依李兄之言,你我兄弟二人该如何自保?”
李傕抬头凝望前方,若有所思地道:“为今之计,摆在你我兄弟二人面前的路,不过两条……”
话音未落,李傕突然感觉到有劲风呼啸而来,刮起满地落叶无数,紧接着,下意识伸手遮挡眼睛的他更是诡异地发现,刘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凉亭之中。
面色苍白的李傕没有片刻的迟疑,慌忙跪倒在地,颤声道:“拜见……拜见先生。”
郭汜是背对着刘策的方向坐在凉亭中的,见李傕话没说完便突然诚惶诚恐地跪倒,他便忍不住催促道:“李兄,你突然下跪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真把先生当神仙,觉得我们在这里跪拜他就能饶我等不死?”
郭汜话音刚落,便见有人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下意识回头,看到刘策之后,他顿时吓得身体哆嗦,直接从石凳上跌坐在地。
赶紧的,他慌忙翻身跪倒,一边用力磕头一边慌慌张张地道:“先生大驾光临,我等未曾出门迎接,实在罪该万死。”
在场的歌姬虽没见过刘策,但李傕郭汜如此畏惧刘策,众女便也赶紧纷纷匍匐跪倒。
“不要紧张。”
刘策大大咧咧地落座,甚至还自顾自地倒了一小杯二锅头轻抿一口,然后一脸好奇地问李傕,道:“你且说说,摆在你兄弟二人面前的两条路是哪两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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