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剥皮喷涌出来的鲜血不是溅射的,而是如同水流一般一层一层从开口处蔓延。
那个羯人因为疼痛,开始狂乱的挣扎,却被刘启一只手举起,怎么也挣脱不开。
另一只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顺着开口一点一点往下剥。
刺耳的哀嚎带着鲜血,羯人的两只手死死的卡住刘启的胳膊,希望他能够松开手臂。
苏生在一旁担忧的看着疯狂的刘启,忍不住拉了一下正在擦刀的胡屠,示意他去拦一下。
胡屠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一把拽住一个羯人的衣服挥刀一划。
羯人赶忙爬动挣扎起来,胡屠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刀背一翻,硬生生的将羯人的四肢砸断。
一把骑在羯人的胸口,撕开他胸口的衣服,用刀在他胸口慢慢比划,羯人感受到冰凉的刀锋,发出刺耳的尖叫,被胡屠皱了一下眉头将刀尖伸进羯人的嘴里一阵搅动。
然后一个软乎乎通红的东西被挑出来,再看那羯人,已经满嘴鲜血,口无声息。
胡屠这才满意的笑了一下,继续将刀放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如同雕刻一见艺术品一般,刀锋轻轻划过。
一片薄如蝉翼,通体透明的肉片被切落。
胡屠用刀挑起来在鼻尖嗅了一下,然后眼角浮现出一丝厌恶,嫌弃的甩了一下刀,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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