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温落魄的退出朝堂,竟然凭空生了一种国之将亡的感慨。

        看了看身后豪华威严的宫殿,目光看向北方。

        他,隐忍三年,苦练武艺报父仇,他,因世家赏识,步入朝堂,声名鹊起,不仅平白得了风光,还继承了父亲的爵位。

        恒温看了一眼身后的朝堂,多么可笑啊。

        如此大好机会,不思进取,却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殊不知,北方亦是晋人。

        谢安看了一眼恒温皱了皱眉头,他是很欣赏这个小伙子的,不过是从才识,还是从其心性,都是一个端良的好孩子。

        默默的走到恒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恒温抬了抬头,苦涩的笑了一下,面前之人,也是把他抬进朝堂中的其中之一,甚至宛如师父一样待他,可是刚刚依旧没有出声。

        “我是不是做错了?”恒温张了张嘴巴。

        谢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恒温朝着谢安深深的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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