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启真正爬上去的时候,身旁的士卒已经少了将近一百多个。

        没有人有时间伤感,默默的从背后解下弯刀。

        澄亮的弯刀映着月光,泛出淡白色的光芒。

        潼关很大,至少对于这六百多人来说,就像是一滴水落入池塘一般。

        刘启比了个手势,六百余人各自分散。

        他们已经进了关塞,关隘上的胡人算是比较敬业,因为他们察觉到了下面的数万军队,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能够通过陡峭的岩壁,直达塞内。

        刘启捂住一个士卒的嘴巴,弯刀在脖颈上划过,那个胡人士卒四肢无力的挣扎着,然后鲜血顺着脖颈处蹦发了出来,等到那个胡人士卒彻底瘫软,刘启才缓缓的将那士卒的身体放下。

        然后静静的潜入塔楼。

        熟睡着的,等着换值的士卒被干净利落的抹杀。

        这样的情况,在整个关隘通口进行着。

        六百多个先登死士,缓缓的把握了关隘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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