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复仇的快感，也有战胜了恐惧的快感。
时至今日，胡人还是那群胡人，但是他们已经不在是曾经软弱可欺的晋人了。
他们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汉人！
冉闵放出一支羽箭后就停手了，只是勾着嘴角看着城墙上惨烈的战斗，不为所动。
尽管他的部下伤亡很惨重。
刘启一时间也不怎么清楚冉闵什么意思，但是胡人的首级对他的士卒而言，都是提升等级的功勋，是战争物资，是一个新的士兵。
既然他要继续攻城，刘启自然乐得接下。
“将……将军……停手吧，潼关天险，关中晋人坚韧……士卒长途跋涉而来，实在是不宜攻城了……”
石崇死后在没有人敢公然挑战冉闵的权威，石崇的死亡让他们明白，尽管他不得石勒喜欢，但是他叫石闵，他的功勋是杀出来的，而不是石勒捧出来的。
所以以至于哪怕冉闵作了这个如同蠢蛋的决定，在大军刚至，未曾修整的情况下攻城，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石崇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谁也不想自己第二天成为一具被野狗撕碎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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