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兵解开背上的亮银白杆枪,这把枪是父亲留给自己的,同守护他们的责任,一同留给了自己。

        胡人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速度越来越快,脸上带着不屑。

        他们面前的是什么?两百多个战马,马背上是一群连武器都没有的士卒,哦,不是士卒,是他们的猎物。

        魏权解开缠绕在身上的绷带,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看起来有些血肉模糊,但是已经不流血了。

        他没有骑马,因为他压根就不会骑马,战马在他们这里少的可怜,包括这两百多匹战马,有很多都是老马。

        梁兵抖了一个枪花,缰绳一抖,战马疾驰,身后的两百多个骑士跟随左右,后面是三百多个手持尖刀,衣衫褴褛的年轻人。

        没有铠甲,甚至衣服都是破的,尖刀也是钝的。

        为首的胡人骑士冷笑一下,高举弯刀迎向梁兵,刚准备挥刀,一杆亮银枪如同497毒蛇出洞一般点在他的喉咙,枪尖刺破喉管,从颈椎处透体而出。

        喉管爆裂,鲜血如同水龙头一般喷射而出,身体随之软倒在地。

        连续遭遇的几个骑兵还未曾形成包夹,梁兵的长枪已经将几个人捅了和通透。

        这是他的第一场战斗,练枪十年,只为这一刻杀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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