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寨城中,羯人使臣正匍匐跪地面见拓跋珪。

        “陛下,臣后赵侍郎吴庸,奉我家大王之命,特来觐见陛下。”吴庸作揖参拜道。

        “朕正与众爱卿商讨准备攻入后赵都城活抓石虎,你来做什么?”拓跋珪语气冰冷的说道。

        吴庸闻言却是不惊,反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说道:“只怕陛下尚未到我都城,北魏就要亡国了。”

        吴庸虽是心中胆寒,却深知此行若不成功,便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横竖一死,倒是放开了胆量。

        拓跋珪冷笑一声说道:“后赵内有乞活军作乱,西有刘启肆虐,营州有慕容德二十万虎视眈眈,定寨有朕的鲜卑勇士整军备战,后赵亡国在即,却还有闲情14大放厥词。”

        “禀陛下,日前曾有一使臣入后赵都城面见我家大王,陛下可知?”吴庸故作神秘说道。

        “这是石虎的事,朕如何得知。”拓跋珪倒想看看吴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也不急。

        “来使与陛下同宗血脉,也是鲜卑人。”说完,吴庸嘴角勾了勾。

        纵是吴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却是七上八下,这句话一出若拓跋珪再不生疑,自己必然要血溅当场了。

        拓跋珪闻言一愣,扬了扬眉问道:“朕从未派出使臣见石虎,你莫要虚张声势了。”

        拓跋珪虽是显得气定神闲,心中已是疑心大作,鲜卑血脉,很明显指的是南燕慕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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