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陛下,不好了,城外三十里处发现羯人骑兵。”一个鲜卑哨兵慌忙闯入大堂。

        “有多少人?谁人统兵?”拓跋珪眉头深锁看着哨兵问道。

        “太多了,队伍绵延数十里,一望不到尽头,从帅旗上看是后赵上将石闵的部队。”

        拓跋珪站起身来,看了看哨兵,又望着徐言说道:“数日前后赵结盟使臣才离去,为何石闵竟率军攻朕?莫不是石闵反了?”

        “陛下,老臣早已言明吴庸之言不可信,定是石虎使得离间之计,怕是慕容德已然向石虎妥协了。相比于南燕,北魏更强盛,对后赵威胁更大,故而石虎才会选定进攻我北魏。”徐言已是脸色紧张。

        “爱卿,眼下该当如何?”拓跋珪绕是有些慌乱,但毕竟定寨城坚实,自己手上仍有十八万大军,左不了便是拼个你死我亡。

        徐言看着地图思虑着,忽而说070道:“莫不如留下一支疑兵在此,主公率大军速退回雁门关,雁门关有天险可拒敌,石闵虽是兵多,却并无大用。”

        “不成,石闵此次倾城出兵,势必要强攻定寨,若我大军退去,定寨一破,石闵铁骑追杀,则会陷入野战之战,而朕的勇士们于野战之中怕是不敌石闵,还是将各郡兵力收缩入城,坚守待变吧。”拓跋珪实在不甘心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土地拱手还给石虎。

        “陛下。。。”徐言见拓跋珪仍心存侥幸,情急之下竟是语塞了。

        “还愣着干什么,速去传令啊!”拓跋珪喝道。

        “遵命。”哨骑立即起身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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