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一个晋人模样的人,身上穿着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官服,手中紧紧攥着司马衍颁给他的圣旨。

        “真是晦气,区区一个刘启,竟要我堂堂的中郎将从江东地界跑来这战乱之地,也不知陛下要这人有何用。”他撩起了马车上挂着的帘布,看着窗外的荒冷,止不住抱怨着。

        马车的车轮压过的土地上扬起阵阵尘土,他赶紧放下帘布,深怕脏了他的官服,俨然忘记了这车轮之下在不久之前还可能堆积着同族的尸体。

        此时,他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想是一路颠簸,休眠不足。

        却是嘴角勾了勾,自顾自的说道:“还好我早有准备。”

        然后从衣袖之下拿出一个小包,抓起一块小碎石,捻了捻后,就着水吞了下去,然后脸上浮现一股陶醉的表情。

        没了这五石散,这迢迢千里路,他可顶不住。

        “黄大人,前面便是长安城了。”车夫对着身后喊了一句。

        不过这位中郎将大人似乎还未从五石散的药粉作用下清醒过来,只是眯着眼享受,随着马车有节奏的晃荡着,像是在飞翔一般。

        “站住!马车上是什么人。”守城的士卒将马车拦了下来。

        马车上的晋人闻声,撩开了帘布,探出个头来说道:“我乃陛下亲封的中郎将黄应是也,奉陛下之谕特来出使,快快让开,叫你家主子刘启出来见我々‖。”

        士卒一愣,然后冷笑了一声,直接朝着马头便是一枪砸去,把那马一惊,朝着长安城反方向疯跑而去。

        这士卒是最早在太行山的时候便跟着了刘启,也曾去到长江边上,却被司马衍一句不得罪石虎,不接纳晋人的指令,全家被屠,那个朝廷,在他心中,早就亡了,不过是一群磕着五石散苟且于长江天堑之后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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