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城内,石闵坐在议事厅大堂,擦拭着手中的长枪,透过银枪亮铛的映照,似乎看到了刘启正举着蟠龙戟挥舞而来。
石闵苦涩一笑,仿佛对着空气说道:“如今,倒是成了陪衬。”
“报,陛下遣人送来军报。”一个羯人哨骑冲入内堂,跪拜在石闵面前说道。
石闵却不言语,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哨骑呈上。
石闵看了看后,便将石虎的圣旨收了起来。
轻轻叹了口气。
多年来南征北战,心中早已坦然,而此次再入关中,心中却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依照胡适的计谋,此次刘启怕是难逃一死。刘启一死,这支队伍的同胞却不知有几人能逃得过死亡的命运。
刘启便如同是块巨大的吸铁石,不停的凝聚着晋人们曾丢弃的自尊与傲骨,如今让他漠然倒了下去,这中原大地,又要回到从前那般随意屠戮晋人的局面了。
而若刘启不亡,则始终如同一根鱼刺深深的扎在石闵的咽喉。
自潼关一败之后,人言刘启,皆用他做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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