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大人消消气,我也是就事论事,何必生气呢?”虹朦心情更愉悦,道:“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咱们该有的矜持还是得要有的,不要总是热情洋溢,很容易热脸贴了冷屁股。”
“我不想与你谈论私事,尤其是我的感情事。”枫叶是给了她多大的脸才不发火的。
偏偏虹朦有些得寸进尺,继续道:“我记着语渺公主曾亲自上门找过恶魔,还在古董零号店住了几天,唔,挺好的。”
“虹朦,我给你主子情面是为了交易顺利,不是给你面子在我跟前说三道四的。”
“别急嘛,我就是在与您谈合作,又不是要交心聊天当朋友……”虹朦最爱斜着脸时眨眼,正巧又有一缕刘海,半遮半现的,道:“若是有心思,我们可以私下切磋一二,但现在,说正事要紧。”
枫叶权当没听懂这些话,不满道:“究竟是谁在废话连篇,不求正事办好的?”
“谁说的,奴家一直都在与您说正事,怎么了?”
莫名其妙就变成纠缠,而且还是怎么说都不对,枫叶不要继续谈论这样的话题,让虹朦赶紧说出自己的见解来。
“奴家只是觉得这招数虽好,咱们先散布谣言,再逼他出面澄清,最后借着劲将证据甩在他的脸上,到时候,他哑口无言,又以平时的恶名在世,讨伐他,必定是一呼百应,这样,丧家之犬的生活足以消耗恶魔的自尊与希望。即便他没有出面澄清而是沉默不语,咱们也能使出最后一招,看上去,挺美好的一件事,可谁能恶魔肚里的蛔虫。”
“你怕有变故?”枫叶开始思考虹朦的设想。
“您不怕?”虹朦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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