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慢慢收紧,持续施加的压力隔着血肉慢慢扣紧骨骼,只是,即使置身于这种几乎会让肩骨粉碎的重压之下,她的神色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盯着他的目光,无动于衷得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
果然,还是没有改变啊~
深深的看进这人的眼睛,良久,鬼蜘蛛在心里啧了声,随后卸掉指尖那股几乎捏碎骨骼的气力,换成不轻不重的钳制。
这人还是不肯说话,他的恼怒和焦躁也慢慢变成了无奈,他知道,她大概就是这样的性子,他一厢情愿到底没能换来回应,这种结果也是一早知道的事。
并非什么欲擒故纵而是真正的没有放在心上————这女人先前对待他的种种温柔,只是她对待生活的一种态度,一视同仁的温柔。
就象那些玩世不恭的人,无比多情也最最无情。
既然早有预料,他的忿恨也就没有任何立场。
在她失踪之前鬼蜘蛛就隐约察觉,这人看似温婉实际上冷漠得厉害,只是她伪装得好,冷漠本质只有旁人对她的了解超过安全范围才能体会到。
这人用温柔和顺的假相生活在马林弗德,象个普通人,然而仅仅是象,她把绝大部分人驱逐在某道界限之外,待人和善有礼却始终保持在一定程度,看似真心实则流于表面,对她来说,生活十几年的岛屿怕也仅仅是居住地而已,并不是故乡,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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