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谅这位巴士底中将一言不合打穿墙壁的行径————原来除了没文化,他还耳朵太好使吗?是因为刚刚我和迷你柯拉松闹的动静太大,于是吵得他不堪负荷?

        好吧~

        这海军基地是他管辖,打穿墙壁损毁公物,应该他负责吧?

        从听力太好联系到公物损毁的赔偿问题,我眨了眨眼睛,看向半果男人的眼神里顿时多出些…希望对方爽快认账负责修好墙壁的…深深的期待。

        结果没料想这位巴士底中将忽然又抬手,食指直直的凌空点向我,之后闷声闷气的开口,“她就是安娜?和弗里茨相亲结果被鬼蜘蛛抢走最后跟了黄猿的安娜?”

        一句话说得语速流畅含意九拐十八弯,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大得让我眼前一黑。

        ‘和弗里茨相亲结果被鬼蜘蛛抢走最后跟了黄猿的安娜’?!

        这这这…

        头晕了一下,我挣扎着瞪圆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依然语出惊人的巴士底中将看了会,然后扭动着僵硬得象生锈的齿轮那样的脖子,慢慢吞吞地看向卡洛琳护士长。

        这一刻总觉得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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