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临时改口的是什么。
这人以前就这样干过,萨卡斯基早发现了,每回需要缓和气氛或者放下/身段有所求的时候,她就会不使用那个世界政府授予他的称号‘赤犬大将’,换成‘萨卡斯基大将’。
虽然只是称谓上毫不起眼的变化,给他的感觉却很好,‘赤犬大将’和‘萨卡斯基大将’都是他,后者却比前者显得亲近。
比起‘赤犬大将’的正式与疏离,‘萨卡斯基大将’的含意里更多出些别的什么,仿佛是托庇于他羽翼之下的那种…象征着亲昵与熟悉的感觉。
哪怕仅仅是假相,内里表达的意思也隐晦的传递给他。
这是她的狡狯之处,萨卡斯基却不否认自己被讨好成功了,也只有这个人,才会让他连这点细微的变化都满足不已。
抿成直线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往上勾了勾,拧紧的眉心也松开,下一刻,他面无表情地把这人打横抱起,无视她细细的倒抽气声,把人牢牢的安置在自己的臂弯和胸口之间。
随即转过身,漫不经心的抬了抬视线。
…………
直到这个时候,萨卡斯基才有心思关注在场其他人。
黄猿,道伯曼,鬼蜘蛛,巴士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