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只是他话才刚说了个开头,还没来得及说的下文就被斜地里插/进来的另一道声音覆盖,“果然是卑鄙无耻的女人。”

        原本站在更远些的瘦高女人抢过话题,“听到自己丈夫快死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言语间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说是笑可看起来很狰狞的不屑表情,见我把视线投过去她就重重的哼一声,顺便挥了挥手里的巨大镰刀,用沙哑的声线继续叫嚣:

        “把那些海军全部干掉之后就轮到你,如果妈妈同意,我会亲自动手砍下你的头颅,再把照片登上报纸头版,让所有人都看到!”

        大概是顺着自己说的联想到那个场面?她慢慢的走到近前来,靠近牢房栏杆略略倾身,目光放低到能对上我的眼睛,笑得很猖狂的样子,“你死定了,惹怒妈妈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

        “让我想想,斩首之前该从哪个位置先划花你的脸,嘻嘻~”

        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盯着我的脸反复打量,象是在找一个特别适合下刀子的位置那样,“还是先挖掉眼睛好了,为了惩罚你的有眼无珠。”

        …………

        真是…特别呱噪。

        我再一次抬手揉了揉耳朵,总觉得听力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凑近了快要手舞足蹈,还叽叽呱呱说得没完没了,跟个大龄熊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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