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许骅感觉好笑,男人隐忍什么明显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时闻不是心上人的父亲,他根本不会注意的这个迂腐守旧的男人。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人注意,他们都喜欢左右别人的思想,做出一些自以为是的事情。

        如果不是时清……他怎么会注意到这种人?

        许骅想什么时闻当然不会知道,就算知道……时闻也不会放在心上,人的思想毕竟不是他能左右的东西,没准上一秒还爱你爱得要死的人下一秒对你刀剑相向,又没准一直与你不和的仇人实际爱慕着你。

        感情的事有谁知道?

        比起想一些无聊的事情消磨时间,眼前的胃部的疼痛更让人清醒,时闻捂着胃进了卧室,原身是真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他把所有时间都献给了刻板无聊的工作,明明资产雄厚却从来不过奢侈的生活,连清教徒都懂得享受上帝的恩惠,他却恪守成规过着自己一成不变的生活。

        恪守成规也就算了他是个无聊至极的男人,而且有一点时闻始终没有想通,怎么会有人把工作当成生活的全部,他拥有这个人的记忆却不能理解这个人,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他或许真会像文中描写的那样因为过度劳累猝死在办公室里。

        可不是一个体面的死法……

        在时闻嚼了两片药丸下肚胃部翻江倒海的绞痛终于好了不少,要不是胃太疼他还能在主角面前多刷一会儿存在感,讲真的……原身这张脸哪怕历经千帆过来的他看着都有些心动,可惜了这张脸,长这么好看够胆子欣赏的人却不多。

        时闻是标准的瓜子脸,下颌角被磨砺的锋芒毕露,眸色偏暗冷的灰色,身材虽然纤瘦却因为足够高挑撑起西装外套也不显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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