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被扎破时闻心里已经很不悦了,现在连许骅这个青年人都来指责他的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够爱惜自己,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教我。”只是口头上说说的关心他不需要,时闻一向重面子,他长这么被人奚落的次数微乎其微。
时闻固执,这一点不用任何人说都能感觉到,男人不屑于去掩饰什么,也对,本身就强大到一定地步,怎么会去关注别人的想法?
许骅一直以为像时闻这种人只会注重自己的感受,现在看来这一点他根本就是想错了,时闻根本是个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老白痴,男人连照顾自己感受都做不到。
整天板着脸,亏他以为这个人都视自己为重心,亏他以为这个人真有多刻板严肃,“你是笨蛋吗?”
“连脚都能搞破你不是笨蛋是什么?”把这么多天礼貌的皮子剥掉,许骅不想再去装什么和善,天天演戏他够了……他受够了。
这么多天没有一天过得舒坦,他不知道自己图什么,就算和男人撕破脸又怎样,撕破脸皮这种事他从来都不在乎,只要能得到想要的,撕破了又怎样?
“时闻我受够你了,你以为自己很伟大是不是?你都是三十七岁的老男人了,没事那么拼命干吗?”许骅嘴很毒。
时闻有丝错愕,但很快埋在眼底消失不见,他说:“哦,你想说什么?或者你想告诉我什么,许总?”
许骅莫名的心慌,“你都知道了?”
许骅嗓子干得厉害,时闻不应该知道他的身份,明明……明明一切他都掩饰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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