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句话倒是说得斩钉截铁。

        时闻没看见的是在某一瞬间许宴的眼神变得很幽深,他似乎想透过男人的本质看出些什么,可那张脸始终冷峻看不出任何喜怒。

        “走吧。”时闻道。

        男人清冷的声音传到耳边,许宴饶了饶时闻刚刚牵过他的那只手,心尖却因这昙花一现的触感发颤。

        许宴家小区里公司并不远,上一次来的时候时闻没有好好看,这一次瞥了几眼,倒是看清楚了。

        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样子一百三四十平是有了,房间格局简体化风格,没有过多累赘的装饰却能看得出来主人是用了心的。

        比起冷冰冰的房子更像一个家,白昼灯打开后灯光并不刺眼,虽然明亮却也意外的柔和。

        许宴边打开浴室的暖气边道:“我开了热水,你先去洗澡吧。”

        时闻进了浴室,果然开了暖气之后很暖和,不过……他抬头看了一眼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二五青年:“一起洗吧。”

        许宴正在收拾洗澡换的衣服,听到时闻的声音他先是一愣,随后又幽幽的转过了头:“你刚刚说什么?”

        不怪许宴这么问,刚刚一心收拾衣服根本没听清楚男人说了什么,从哪些支离破碎的字眼里许宴找不到什么有用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