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他乐意装作不知,但帝王心实在太偏,偏到让人一见就知,防护工作要是不做好将来可是要吃大苦头的。

        时闻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厉害,痛觉太敏感不是一件好事,这点程度的疼都让他觉着跟刀割似的。

        帝王垂着眉眼,眼底的深沉让人不可探究,魏原道:“爱妃怎还跪着,再跪下去朕该心疼了。”魏原扶着时闻起了身,只是这扶人的动作不见轻缓。

        听帝王这话中意思,是他乐得跪。

        或许说,他是个傻子不喜欢站着就喜欢跪在地上!

        时闻倒不知道原来他是个喜欢跪在地上粘灰尘的傻子,眼下魏原扶着他起身,他和皇帝仅有的肢体触碰少得可怜,皇帝抓住他手臂的举措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力度不轻捏得他有些疼。

        时闻轻皱着眉头,他贴近皇帝耳边私语道:“陛下大可不必担心,我不会做什么,只要陛下别忘了允诺我的事。”他无心这宫廷争斗,他嘲讽魏原草木皆兵,太把人看重。

        他已经如此恪守本分,可皇帝始终没给他一点信任。

        “陛下不妨多信任臣妾一些,您与我并没有利益冲突……”他向来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魏原松了时闻的手,帝王心思沉重,自然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魏原也低声道:“爱妃能如此最好。”

        时闻表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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