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帝王始终觉得他少问了一个问题,他想问问那人是否有一丝一毫喜欢他,是否又有片刻的心软。
若是真的喜欢怎么可能那么决然。
至今魏原也想通了一件事,或许他不是讨厌时闻,帝王只是想多博取一丝关注,那人看起来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又怎么会把他放在心上。
苏谦说他杀了时闻。
是他杀了时闻,所以时闻恨他,所以苏谦也恨他。
可他固然没有错,他只是后悔,后悔那么轻易就相信了一切,他早该多想想。
帝王曾经手持利剑,他不曾善待一把剑,因为利剑伤人,烧不注意就会刺伤手。
魏原刺伤了手又丢了剑,后来他明白那不光是一把剑,他是他心头切慕,久望成名。
当初时闻只是坐在阁楼上笑,那一笑太惊艳,却让他久而不忘,美矣美矣。
他想当持剑人,也不想放了那把剑,时闻说他不懂爱,帝王好似懂了,爱是久而不忘,当初他视他惊鸿一面,貌若星辰,便再没忘得掉。
他气那人态度冷淡,对他丝毫不肯多看,现在明了不是那人不肯多看,是心寒了。
在坠崖的这几秒时间,时闻思了很多人生哲理问题,他是谁,他在哪,他该去往何方又在何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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