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眼睛一瞪,看样子是要发怒了,这会儿肯定是想打他了,时闻倒为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叹一番,反正男人就是想要打他。

        他看金主拿起厚重的木戒尺顿时心一滞,不过话都出口了当然没有收回去的理,最重要一点他确实做错了事情,被金主责罚也无可厚非。

        “当真不怕疼?”宫九问道。

        时闻看着木戒尺咽了一口气道:“不怕。”这音量小的几乎听不见,那小脑袋一抽一触后定住不动,两只眼儿还勾勾的瞧着厚重的戒尺,这小样子哪里像不怕疼的。

        闻言宫金主叹了一口气,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他记得少年以前可是坦诚得很。

        嘴里说着不怕疼,他这一板子下去定然哭个稀里哗啦。

        宫金主轻笑了一声:“怕是个傻的,以前知道疼,这会儿不知道了?”

        以前知道疼,这会儿也是知道的,但时闻今日决定了做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刀割剑劈都不怕,大不了下辈子再做一条好汉。

        “好了,汤快冷了,起来喝汤。”

        金主开口没再提了戒尺的事情,时闻猜不定宫九的心思,叼住了汤勺,安安稳稳喝起汤来,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明明先前闻的时候香得很,这会儿到嘴里了味道却不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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