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阴风阵阵,明明大热的天,却活像寒冬腊月下冰雹,打得人又冷又疼。
那几个人被时闻盯的只敢摇头,那么高的树谁能爬上去,再说了被这么一威胁谁敢真去救,都怕下一个挂在树上的是他们自己。
时闻见状以为是因为自己在那些人没胆子救,又自个进了课堂里。
等时闻下了早课,之前那人还在树上高高挂着。
紫竹学院本来就是学文的,这些人大多不喜欢习武,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就敢为所欲为,但遇到像时闻这样的硬腿子,哪里还能强势的起来。
时闻把人从树上提下来的时候那人还晕乎乎得找不着东南西北。
那人一看时闻要走又赶忙抓住时闻的衣服角:“别走,别走……”
这一下竟然把时闻的手抓的老紧。
时闻没说话,他倒是没想到这人这么弱不禁风,当年他爹把他踢扔树上玩的时候他也没怕过,横竖自个再爬下来就是。
“好些了吗?”
那人半响没回神,也没意识到抓的人是把他踢扔树上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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