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很快把莫颜从水里捞出来,套好了衣服,这一身湿漉漉的,他想早在一开始他要是把这人打晕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不过现在意识到也不算晚。

        扛人这事时闻做得要不顺溜,等他把莫颜扛到学院宿舍里已经过了一宿了。

        时闻回去的时候莫然还没睡,对方坐在上了点了一盏油灯看着书。

        这大半夜看书也太刻苦了一些,还有他瞅着莫然那本书怎么感觉莫然把书给拿倒了。

        不会真要做到夫子说得倒背如流。

        时闻心里点点了头表达了对莫然的敬佩,果然这些文人和他喜欢舞刀弄枪的就是不一样,连看个书都是这么得与众不同。

        莫然放下手中书,皱了皱眉头问道:“他怎么了?”

        时闻想了大半天终于把语言组织好:“先前我们在山上看蚊子……”

        莫然眉头皱得更紧了:“看蚊子?”

        “我们本来是准备看星星看月亮的,后来山里面蚊子特别多,我就光看蚊子,你不知道深山老林蚊子可……可多了。”说着说着时闻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他觉得看蚊子一点也不风雅,他大爹当初送他来学院肯定就是想他学习文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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