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来招惹我?”他还没嫌弃这人长得丑,这人反倒是瞧不上他。
果真好得很。
天晴万里,倒也是讽刺,莫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既然如此,往后你便不必再来了,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了,你也不再差我什么。”
莫然给了时闻机会,但凡时闻说上一句,不管是解释还是别的他都可以选择原谅这个人,可是始终一句话也没有,时闻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
莫然的人不停地往下沉,直到沉到他认为已经足够冷的位置。
时闻一如既往地沉默。
而莫然起身良久。
时闻也想了很久,他终究是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
莫然想了很多,可想得事情很多却一件事情都无法叙述,就像开口想说的话也很多,但现在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逆着阳光的脸一如时闻刚开始见到的那般傲气:“不用了。”
莫然走了很久以后,时闻才从躺着的地上起身,他摸了摸唇瓣,却依旧不懂那个吻的意义,关于莫然为什么会亲他这件事情,明明书上说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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