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时闻从夫子哪里收到家书一封,偌大的一张纸上只写了两个字,速归。
皇城这几日动荡不安,皇帝病危,就剩一口气吊着,这一口气说没有就没有,保不准那一天就翘辫子走人。
皇家那点破事不说也罢。
现在明面上皇帝十个儿子还兄友弟恭着,但私下斗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新皇帝登记前就这么一点破事,个个都想上位,想是想的挺美,前提是得有命。
天家自古以来就有规矩,立长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风口浪尖上谁都不想出风头,但不做抉择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天霸没啥好愁的,唯一比较愁的是自己这儿子,这年头太善良容易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出去这一趟有没有长点见识和心眼。
“儿啊……”时天霸话到一半又落下。
这口也不知道怎么开,他这儿子今年也不小了,年底都十六岁了。
时闻见时天霸这一副要开口又不开口的模样,心中乍时有些奇怪道:“爹,怎么了?”
“你看今年过完年底都十六岁了,也该娶个媳妇了,你们学院里面,有什么瞅得上眼的小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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