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们都在传说他是我的弟子,这叫我出去如何见人”?
“幼安稍安勿躁。太白做事,每每出人意表,莫非此事也有什么深意”?
“能有什么深意?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若是一个两个人如此说,或许是讹传,都这么说,那还能有假”?
“按说太白做事,一向稳妥,不会做出明显荒诞之事,幼安不要急于定论,暂且等等,看看再说”。
“唉,太白虽然才华高绝,毕竟未经历过实务,此次用三千步卒平定南沃沮,我便觉得甚为不妥,如今看来,我们还真是看错了他”。
“南沃沮之事,倒是无什么大碍,本来就没指望他能平定,不过是策应一下而已”。
管宁站得累了,这才坐下。
“周青和公孙楚之事,处理的也甚为不妥。周家管家之事,更是鲁莽。那个周家,对我们倒是不敢造次,但他太白初来乍到,就树此强敌,实为不智”。
王烈喝了口茶,品了一下,又喝了一口,才慢慢放下茶碗。
“此事太白处置的确是欠些周详。治军固然要纪律严明,但也应循序渐进。教学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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