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师叔祖王大灵飞升,是我照料的他,并处理的后事。当时,我收发浮山与外界往来的信件。有一天,收到了一封从北边来的信,信上大概意思是:‘四年之后,有我门下两个少年将流落兴州,恳请贵山务必护佑我宗门唯一的血脉。’”

        “我不信,师父只是让弟子来南来寻人。怎么,就被说成是‘流落’了呢?是唯一血脉呢?”

        宝玉扯着嗓子、脸蛋涨得通红,大声回道。

        惊的荷塘里的群蛙戛然而止。

        韦小宝听到这些,不由得心中一颤。他回头望了一眼闭目静坐的晴雯,一时难以在心中化解眼前林林总总的盘根错节。

        “小兄弟,我知道你不相信,也不肯接受这个说法。的确,你二人来找人不假。然而,无忧门残遭灭门,也实属眼下劫运的开端……”老人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宝玉打断莫先尘的话,说道:

        “我就是不信,除非……亲眼所见。”

        其实在说“亲眼”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猜想,莫先尘或者浮山那位先师一定知晓他要找的人在哪里。然而,此时的他由于太多让人沮丧的、不确定的消息,反而不大想知道那人是谁、他在哪里啦。

        恨自己愧对无忧门师门,这么多年来,师父只让他做好一件事情——照顾好那头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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