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在大缸跟前,叉着腰,接了韦小宝的话茬,说:“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天降大任也。”
韦小宝白了晴雯一眼,说:“你家少爷把你个小侍女的活都给包办代替了,你咋不饿你自己呢?”
宝玉怕这二人又架秧子起哄地打起来,忙说:“不打紧,不打紧,多干些是我的福气。”
晴雯自到了听鹂馆就和韦小宝相熟,两人也是多年来的交情,故而,她一点都不在意韦小宝的尖酸刻薄,全当是在给自己挠痒痒了。故而,也不接话。
小宝帮正蹲下的宝玉从担子上卸下两桶满满的水,宝玉认真地将一桶水吃力地抱起,然后,倒到大缸中,轻轻放下一个桶,又吃力地抱起另一个。
小宝问:“照这样,你还得担几桶水回来,这缸才能满啊?”
宝玉说:“水多珍贵啊,可以用来洗菜淘米,可以洗衣擦地,可以泡茶沐浴……要不,我当众来一首《浣溪沙》,在下可喜欢?”
晴雯和韦小宝都没有作声。
宝玉明白了,自己平日里的阳春白雪、附庸风雅,对这帮子人来说,也就是对牛弹琴。见无人欣赏,也就一下子兴趣索然了。
宝玉说:“满招损,谦受益。我给大缸下面磨了个小洞,也是为了激励自己。”
小宝简直哑口无言了:“你个斯德哥尔摩症候可怎么使得?!”
第二百章宝玉你怎么啦-->>(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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