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认真地看了看黑衣人中间的那个领头人,黑衣领头人也很认真地回看了她一眼。

        似乎,他那眼神是在警告她,说:“小书生你说话可得留心讲真。”

        于是,晴雯认真地对待认真的黑衣人,说:“要是我,自然会选择坦途。”

        茗烟插嘴说:“坦途好啊,谁都乐意轻松上山,怕只怕那已在山上的人不允许你山下的人走坦途!”

        黑衣领头人直当是没有听见茗烟的话,他继续认真地对牢晴雯,沉吟了片刻后,对她终是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就沿着这边容易走的山道上山好了。”

        说话、执行倒也痛快,有个军人的样子。

        茗烟斜睨了晴雯一眼,晴雯只当是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她坦然而自然地走在了队伍的前面带路。

        刚行进了不大一会功夫,晴雯这边尚在前方平安、顺顺当当地开道,可后续的人已开始大呼小叫起来,就连刚强外表的黑衣人们也开始叫苦不迭了。

        晴雯回头看时,茗烟脚上已被扎伤,正在嘿呦哈哟地一通乱嚷嚷。黑衣人们也都一脚深、一脚浅地在地上极为艰难地行进着,垫后的马教长则干脆坐在一块石头上,不走了。

        “怎么回事?”晴雯轻松地走回到人们当中。在返回的这段距离里,晴雯依旧没有被扎伤,更没有触到竹尖这样的霉头。

        大家看到,都甚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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