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起先对薛蟠这种向着老人家说话、一边倒的态度很是生气。

        但他转念一想:不妨,就逗一逗一根筋的薛蟠。

        于是,他说:“我怎么就不明白,薛大哥,为了报国难道不应该抛家舍业吗?怎么偏偏我不成家,反而,会被组织开除呢?小宝我不服。”

        薛蟠早已自命为团练的组织委员,故而,有着生杀予夺、团员准入、干部提拔等一系列的权利,因此才会拿除名来要挟小宝。

        薛蟠说:“你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具体判断。在我,你家娘亲是听鹂馆的老鸨,是我们的人民基础,是粉丝帮的原始池子,你说,我能不以老鸨的话为马首是瞻吗?”

        小宝可算是听明白了。

        他说:“呵呵,原来,薛学兄,俺还以为你特别地有抱负,有原则呢,敢情你是个机会主义者,投机主义者,看见利益就肯牺牲原则。看见老鸨,就要牺牲我这个小宝。”

        薛蟠好像被人给捅了马蜂窝般,一时间,有点打蔫儿,他勉强地为自己辩驳,说:

        “小宝,你这是言重了,革命工作不分先后,革命工作也不按利益出牌,这些,我都懂。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我们还是得牺牲多一些,毕竟,我方尚处于弱势的萌芽期,需要有声力量的支援啦。”

        “我是你牺牲的那部分啊,”小宝白了薛蟠一眼:

        “我要和你拉仇恨。”

        老鸨看着小宝和薛蟠争论不休,不觉有些高兴。终于,自己的这个要求给这个自由不羁的儿子设置了一道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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