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是七块钱一盒的软白塔,平时云遮月也不怎么抽,不过都会备在身上,代替容易折损的香品。
“你还在研究你那玄乎的玩意儿呢?”王童看着云遮月撇撇嘴,用一副说教的语气说道:“你这东西也就骗骗小孩,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老人都不封建迷信了,你研究这些有什么用?”
云遮月淡淡的吐出一口浓烟,“万事万物,贵在坚持,这是我的人生信条。”
“那是你的,呃,对,自我安慰。”王童叹了口气说道:“月月,你当初虽然比我小一届,但是当初在小学里你可是出了名的学习好。”
云遮月抬眼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咱两家住得近,我至今记得你得过一个春什么杯作文还有个奥数比赛的一等奖。当初我妈总是那你的事来说我。可是现在呢?还不都是个初中毕业,哦,对,你好像还上了一年高中,又有什么用?我现在每天监控室消防室的溜溜玩玩,每个月就有四五千的工资,就算是大学生也不过如此吧?”王童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再看看你,每天东跑西跑,又赚到几个钱了?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吧。”
“所以?”云遮月挑挑眉,耻笑道:“你就是过来抽着我的烟嘲讽我的?”
“怎么说话呢?”王童皱眉,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这是为你好才说的,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识好人心。”
有些人啊,已经把不要脸修炼到骨子里了。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云遮月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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