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大掌上氤氲了一团黑雾,朝脸上覆去,等到黑雾散去,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又变得俊美如妖神。
南浔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你呀,我又不嫌弃你,你应该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好,都听你的。”血冥道,声音难得的低缓柔和。
他将身上的伤口全部治愈,只是胸口之处的伤似乎有些重,治愈的时间用得久一些。
于是,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南浔一下子扒拉开他的衣服,看到了胸口之处一个刺眼的血窟窿。
“血冥,这里是丹田之处,莫非他们掏了你的……兽丹?”南浔心疼地掉下两行清泪,忍不住轻轻抚摸着那血窟窿,“他们怎么能、怎么能……”
血冥摸了摸她的头,在她鼻尖上和没什么血色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低声道:“浔浔别担心,即便本王身中巫毒,他们也休想轻易重伤本王。本王的兽丹没有丢失,只是暂时放在了别处。”
微顿,他目光深沉地盯着南浔,问:“浔浔,你可知你中了巫毒,且时日已久?”
南浔诧异地瞪大了眼,“冥,你说什么?我中了巫毒?我何时中了巫毒?”
血冥轻抚着她纤细的脖子,这脆弱的地方他只要稍稍有用力便能将其掐断,可怀里的女子却丝毫不觉,将自己所有致命的弱点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个女人啊……为什么就要招惹他呢,他不会放过她的,他绝不会放过她,她这一辈子都休想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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