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这个人呢,一向记性不太好,或者说她凡事不上心,有点没心没肺的那种。

        南浔想不起就不想了,很热情地跟来人聊起天来,“……我这房子虽然位置偏了点儿,但胜在环境清静,家里的卫生我来收拾,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别给我整出一堆臭袜子臭内裤就行。”

        旁边的男人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的时候忽地发出一道低呵声,像是在笑,但南浔看过去的时候,他脸上没有表情。

        她发现,从一开始聊天身边这人似乎就没笑过,南浔觉得他可能是个面瘫,不会笑,但他看着南浔的时候眼里总是含着笑意,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那双眼睛很深邃,盯着看久了似乎能从那眼白里看出一点淡淡的红,不是红血丝,而是将一滴血水点上去又晕开了变淡了的那种感觉。

        他的头发很黑,像是夜幕的颜色。

        嘴唇比较薄,颜色是浅淡的肉色。

        衬着那较常人白皙的肤色,愈发觉得他像是泼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很美,是个美男子。

        可是,看得越久,南浔就越觉得眼熟。她肯定在哪儿见过这人。

        对方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瞧,就问她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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