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有些意外,“小八,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八吗,不是死活不让我对攻略目标动什么不该动的情吗?”
虚空兽嘻嘻了一声,“因为我知道你现在只是动一动,但很快就动不起来了。”
南浔:……
南浔觉得小八的话很有深意,但是某颗球它死活不说这句话暗藏的意思是什么。
南浔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客厅里,付墨怔怔地看着落空的怀抱,目光中突然变得阴鸷,搭在琴键上的手蜷了起来。
“还是不行么,可是沫沫,我快要忍不住了……”他轻喃道,一小股殷红的鲜血突然从额角流了下来,越来越多,最后布满了整张脸。
再一抬头,那张精致帅气的脸上鲜血纵横交错,额头上有一个被撞出的血窟窿,鲜血从里面往外冒,正顺着线条柔和的下巴一滴滴地往下坠落,落地那黑白琴键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老树差点儿开了花的南浔觉得脸还有些烫,她将卧室的窗户又打开了一些。半开的窗户吹来一缕一缕的清风,将小区里的花香也带了进来。
吹了吹冷风,又闻了闻窗外的花香,南浔的脸总算不那么烫了。
她重新钻回被窝,打算一觉睡到天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