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厉琛没发烧吧?怎么问这种脑残问题。

        莫非是自己刚才那句话刺激到他了,他不想变老?

        南浔想了想,说,“爸爸,人总要变老的嘛,爸爸也就比我大十三岁,爸爸变老的时候,我也差不多变老了……”

        厉琛将她塞到了车里,两人很快就开车走了。

        先前那带路的中年男人全程躬着身子,直到车子开远了,他才直起了身子,然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今儿厉少只要了那人一只手,这完全不像厉少的作风,若搁在以前,便不是要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这人微微皱了皱眉,他也是后来听到那女孩叫爸爸才知道了女孩身份,原来这就是厉少那位含到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千金,只是——

        厉少这态度,哪里是养女儿啊,分明是在养一个……小情儿。

        南浔跟厉琛在车上父慈子孝地打闹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南浔连忙将她厉琛粑粑的手抓了过来,找到了那根还有血珠子往外沁的手指头。

        “宝贝儿,没事,只是小伤——”厉琛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的宝贝儿突然将他的手指头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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