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突然笑出了声,“我说男人,你是认真的?你对我一见钟情,对我动心了?就因为上次我收留了你一晚上,再扔给你一瓶止血药,你便对我动了心?如此的话,你的心也动得太容易了些,这么一个随便的男人,我可不敢相信。”
说着,她将手中的剑一扔。
锃的一声,那宝剑竟一点儿不差地落入了一旁的剑鞘中。
南浔挥挥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去吧,这次若再被巡逻的护卫发现,我不会再收留你了。”
砰地一声,南浔关死了门,也将面具男人深情的凝视挡在了门外。
面具男人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
身姿挺拔的男人立在槐树下,静静地看着舞剑的女子,没有说话。
雪白的槐花轻轻落在他的肩膀又顺着那弧度慢慢坠了下去,只留下几片不愿离去,花瓣簌簌地往下落,在他肩膀上越积越多,直到最后,他也沾染了一身那醉人的花香。
南浔一套剑法舞完,蹙眉看他,“你又来做什么?究竟是你本事滔天可以在这皇宫来去自如,还是你不想要命了,急着来送死?”
男人面具下的薄唇微微抿着,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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